章首輔聽到謝潤之這話，臉不太好看。

不，應該說是章首輔的臉已是難看起來，他一向是只笑面虎，如今臉鬱，沉不語。

這樣的章首輔，讓謝潤之到陌生。

謝潤之屏氣凝神，一時間愈發是不敢多言。

章首輔思量好一會，才忍不住笑了起來，直道：“宋明遠這小子的確是有幾分本事，我果然沒看錯人！”

“不管宋明遠是真投靠陳大海也好，還是假投靠陳大海也罷，都不必想了。”

“為了區區一個宋明遠費心耗神，實在是不值得。”

說著，他的眼神落在一旁的謝潤之上，語氣中已帶着些許不悅：“常清雖蠢，但他有句話說的沒錯，宋明遠是只狡黠多慧的老虎，若放任他一日日長大，只會養虎為患。”

“既如今已察覺到他來日會為我們的心腹大患，如今除掉他並不算太晚。”

他一向自視甚高，便是被眾人稱道的謝潤之，他也從未放在眼裡過。

從前他只覺就算宋明遠聰明，但以他的本事，想什麼時候除掉宋明遠都像按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

但如今，他卻知道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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